什么是二肖中特:曾經老膠南的標志性建筑,你還記得幾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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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們的膠南在行政區劃上已經不存在了,現在的膠南是青島西海岸的一部分。青西新區的發展飛速,讓我們欣喜,但是發展的同時,我們也不禁會回想膠南的過去。

膠南老鄉們,這些地方,你們還記得么?


老電影院我就去過一次,破破爛爛的




王戈莊街


膠南縣這個名稱產生于1946年,1956年藏馬縣與膠南縣合并,成為新的膠南縣。


原來沒有個膠南城,就叫王戈莊街。膠南的車站就叫王戈莊站。


膠南縣城實際上就是個大村子,王戈莊有四個村子,當時所謂的縣城就是指這四個村子。方位就是現在的珠山路以西,永安路以東,鐵山路以南,風河以北這樣一個很小的地方。


在王戈莊的附近還有東樓村也算是城里的村子,再向外還有河南岸的袁家村,那時的幾個石橋村等還不算城里。全城基本上都是民房,沒有一座樓房。最大的一條街是今天的“牌坊街”?!芭品喚幀筆歉瞿媳畢虻南鎰?,當時很多縣機關如法院、檢察院等都在那條街上,雖說是個街,卻很窄,大約只有三、四米寬,而且南北不直,上下不平,是土道,下雨很泥濘。


當時的王戈莊集也在這條街上,本來巷子就窄,一逢集,人就擁擠,路兩邊有炸油條的,打燒餅的,煎豆腐的還有理發的、說書的等等。縣委在現在的珠山路以東,武裝部北面,縣人委在縣委的北面,就是現在市總工會的南面。工會的位置一直在原來的地方,幾十年沒有變。那個時候的機關單位和工礦企業、商業網點不像現在這么多。





風河


六十年代的風河不叫風河,我們都管它叫南河。河的流向是西北、東南方向,當時的河床比現在要靠北一些,現在的雙珠公園就是河底。記得河床很寬,沒有明顯的河堤,完全靠沖刷而成的,河的北岸邊上有個公共浴池,大家都叫它“澡堂子”,澡堂子東面的路東有個大水塔,是自來水公司的。自來水取自風河,當時縣城很小,人口很少,所以這一個水塔就足夠全城生活生產用的了。


記憶中的風河,水量比較充沛,常年流水不斷,當然也沒有什么石頭堤岸和橡膠壩之類的東西。只要不是汛期,河水不是很深,一般人是可以趟水過河的,河邊和河床的水邊長了不少草,經常有村子里的牛、驢和羊什么的在河邊啃草。河里流動的水非常清澈,水底也有一些水草,水草中有細葉狀的,也有細條狀的,長長的,水草在流動的水中晃動扭擺、婆娑搖曳。


孩童時的我們經常到河里捉小魚,小魚也有不同的種類,我們管它叫“浮魚子”、“麥穗子”、“花翅子”等等。城里的人洗衣服一般不用自來水的,而是用桶提著衣服到南河里洗,村子里的人也到南河洗衣服。河邊洗衣服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,有些婦女把衣服泡濕后,放在一個比較平的石頭上,用木頭棒槌“嘭、嘭、嘭”地敲砸。


七十年代初期,縣里有“戰山河”指揮部,各公社都有水利隊,對縣域的河改造整治。在南河整治過程中,把縣城這一段河道取直了,變成現在的東西流向了,河床向南移了一段距離,并且修筑了比較結實的河堤。


九十年代末開始,市里又重新對風河大動手術,固定了河床,全部用花崗巖型石修筑堤壩,用柏油硬化了兩岸壩上的路面,又在河段上建了好幾處橡膠攔水壩,使風河城區段成了一個細長的小平湖,同時還進行了亮化、美化、綠化,風河就成了今天我們看到的風貌。



知道這是那嗎

一直沒變的標志


路和橋


原來膠南城很小,路當然也少,五十年代的情況不太清楚,六十年代的街道只有幾條,而且是沒有名的。


說起地點方位都是用街上比較明顯的建筑或者單位來表示。例如:“書店那條街”,就指現在的人民路;“銀行那條路”就是現在的文化路,“車站那條街”就是現在的珠山路。


當時主要的也只有這幾條街。六十年代中期縣城開始向東發展,才有了個小縣城的模樣。最早有點模樣的是珠山路,它是204國道從縣城穿過的地段,現在的人民路是當時通向靈山衛、薛家島的公路,那時這條路高出兩側不少,路兩邊是水溝子,路護坡上長滿了棉槐條子。


六十年代末、七十年代初這條路上開始不斷增加機關、商店、工廠等等,逐漸成為膠南最繁華的一條街。從與珠山路的交叉口向東,路南依次是:商店、照相館、理發店、煤場、書店、會堂、師范等等;路北依次是:手工業局、無線電廠、藥店、水產公司、招待所、自來水公司、供電所、醫院等等。


文化路當時只是半截路,那里主要是銀行和郵電局幾個單位,后來東樓小學又搬遷到了郵電局的西面。路很短,再向東就是東河了(不是現在的小辛河,后面在“河與灣”一節里還要說到)。


六十年代膠南的街道全是沙土的,沒有柏油路,也沒有水泥路。七十年代初才開始有硬化路面。記得膠南的第一條硬化路面是現在的珠山路,也有人說人民路和珠山路是同時硬化的,但在我記憶中,人民路要晚一些。


膠南的橋出現的比較晚,我是說墩橋或孔橋。六十年代中期以前,城里和周圍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橋,只是一些“滾水橋”?!骯鏊擰本褪竊詰纜酚牒恿鶻徊嫻牡囟斡檬匪嚶不幌?,以便使各種車輛過河不至于陷在水里。


在我的記憶中膠南城第一個墩橋是在今天珠山路的風河上,時間大約在上世紀六十年代中期。當然它不是現在珠山路上的那座風河橋,因為當時的風河河道還要靠北一些,原先那座橋早就拆了。


另外還有一座橋就是東河橋,在今天的人民路盛客隆超市附近,東河的河道比風河窄許多,那座橋也短一些,河的西側是煤場,東岸是新華書店。


知道這是哪地方嗎?



河與灣


說起來大家也許不相信,六十年代時期的膠南縣城(也就是王戈莊)很有些江南水鄉的味道,河叉水溝密布,到處都有灣塘,有蘆葦、荷花、蒲草等等。


當時的縣城里有好幾條河,主要是南河,就是現在的風河,風河在前面專門說過了?;褂幸惶醵?,現在東河已經看不見了,因為成了暗河,這條河從膠南的北部流入縣城,流經的地方大約在現在的海藻工業公司、人民路盛客隆超市、實驗小學等地方。


人民路的新華書店就在河的西岸,當時那里還有麥田、墳塋等。后來在七十年代中期把這條河流經縣城這一段全部蓋上了蓋,成了暗河。這條河在現在的桃園路和瑯琊臺路交匯的附近匯入小辛河。


小辛河的位置沒變,不知道原來叫什么名稱,當時它在縣城的外面,隔我們很遠,實在算不上城里的河了。城西邊還有一條河,很小,其實算不上河了,我們稱其為西溝。

以前縣城及其周邊有很多水溝和塘灣,到處都有水。老一中(現在的博文中學)附近都是稻田。生長的稻米很好吃。


法院、公安局、中醫院、王戈莊幾個居委這些地方遍布著許多大大小小的水灣和水溝。現在的武裝部西側檔案館就是一個大灣,里面長著不少蒲草,我們稱它“蒲草灣”;縣委里有一個小灣,里面長了些蘆葦,我們稱它“葦子灣”;工會前面也是個大灣,里面有荷花,我們稱它“荷花灣”。


經過幾十年的折騰,現在在城區幾乎看不見水灣了。



膠南城的樓房


王戈莊街原來是沒有樓房的,全是平房,在我的記憶中,最早的樓房是人民醫院和酒廠。人民醫院有兩座樓房,一座是三層,一座是兩層。酒廠是幾層不記得了,只覺得挺高。這大都是五十年代末和六十年代初的樓房。人民醫院的地址一直沒有變,現在還在那個地方,當時覺得醫院離城區很遠。酒廠當時稱“王戈莊酒廠”,當時的廠址在供電公司現址上。


再就是人民會堂,會堂聽說是建于1958年,從外面看會堂是個大房子,但內部是個兩層,當時是膠南最豪華的建筑了。縣城里有個村子叫“東樓”,從名字上分析,這里應該有座樓房,可在我記事時起,那里就沒有什么樓房,也可能很早的時候曾經有過,后來不存在了吧。


后來縣城的樓房逐漸多起來,比較早的有人民路和珠山路交叉口的百貨公司,人民路上的賓館前樓等等,這都是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的建筑。當時的樓房大部分都在現在的人民路兩側。珠山路上的老縣委、老糧食局、工會的樓房建得也比較早,都是七十年代初的建筑物。


鄉下也有樓房,在我的記憶中,紅石崖公社有一座兩層樓房,聽說是1958年公社黨委為了“跑步進入共產主義社會”而建立的。寶山公社銀行所的院內有一座“炮樓”,據說是日本鬼子建的。



這是哪?



東樓小學


東樓小學一直是膠南最老、最大、知名度最高的小學。就是現在的市實驗小學。


當時小學的校址不在現在的位置上,而是在實驗二小現在的校址上。當時感覺離學校很遠,上學要過一條河和一片麥地,沒有橋,冬天過河時滑著冰,夏天如果下雨發大水,就去不了學校了。


東樓小學后來搬遷到了現在的校址,原校址成了膠南師范,再后來師范撤消,校址給了博文中學,博文中學搬遷后校址給了新世紀小學。


今天的實驗小學的前身是東樓小學。60年代,縣城有兩所小學,一所是東樓小學,一所是王戈莊小學,東樓小學在現在的珠山路東邊,是工干子弟小學;還有一個是王戈莊小學,在現在的珠山路西邊,基本是農民子弟小學。文革期間兩校合并,當時稱為“王戈莊小學”,校址在東樓小學,文革后又把名稱改回東樓小學。


再后就改稱為膠南實驗小學。六十年代初的東樓小學是全省的“寶塔小學”,從東樓小學到現在的試驗小學,到現在培養出的學生以數萬計,究竟出了多少科學家、文學藝術家、企業家和官員,誰也沒有統計過,但現在膠南范圍內45歲以上的官員,多半在這個小學就讀過。



電影院和廣播站


老電影院在工會的西側,回門朝東。那時的電影院實際上是個大房子。進影院看電影要走兩道門,先進大門,就是個院子門,再進放映大廳的門。


在外面買上票,先進大門,大門是個大鐵門,入場時大鐵柵門是關著的,在鐵門上開著個小門,檢票員把在小門檢票。散場時避免擁擠,大鐵門敞開。電影院里面不是像現在那樣是椅子,而是一排排的大排椅,而且也不固定。


那時的電影票便宜,最便宜的是5分錢一張,貴的是1毛多錢。盡管如此,我們這些孩子還是喜歡“逃票”。逃票的辦法很多,有的是翻院墻,盡管院墻很高,只要有勇氣完全可以辦得到的。另外就是趁散場的時候,人多雜亂,逆向拱進去,再就是散場清場的時候找個地方藏起來,等看下一場。


當然逃票是經常被影院的管理人員提著耳朵揪出來的。一般而言,只要進了院子基本上就逃票成功了,再進放映大廳就不再檢票了,即使檢票員發現了,也不會進來追你,那會放棄大門,逃票的人會更多。


影院里面秩序比較混亂,盡管排椅上有號,電影票上也有座號,但大家都不遵守,進去早的找好地方,晚的只能坐差的地方。這種狀況文革期間最突出,后來好了一些。

記得電影院是上世紀70年代后期才遷到人民路上的。


廣播站在電影院后邊不遠,對它印象不是很深,只記得是一間大房子,和其它房子沒大的區別,但它的窗戶是兩層的,主要是為了隔音。那時廣播時間不長,其它時間記不清了,只記得晚上6點到9點。那時只有一個播音員,是個女的,好像姓賈。


她的普通話當然不能和現在我們電臺、電視臺的播音員相比,但也只有她自己了。她還經常生病,一生病沒人播音,就要別人代替,別人沒有會說普通話的,有的講出來的是“膠普”,有的說出來的是“土普”。



紅革廣場


說起“紅革廣場”這個名詞,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熟悉,這是文化大革命時期的產物,就在現在的工會前面,珠山路西側,文化路北側。原來是一個大灣,文革期間,把大灣填了,成為一個廣場。


廣場上有個大臺子,面向西。四周還有一些高音喇叭,一到廣播時間,喇叭聲音很大,幾乎全城都能聽見。當年的群眾集會很多,這個廣場利用率很高,經常有各種各樣的大會。有各種各樣的慶?;?,如毛主席發表了“最新指示”什么的就在這里開會慶祝;有批斗會,批判“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”的大會也在這里召開,“走資派”、“黑五類”們被“人民群眾”反手架著,作“噴氣式”狀,揪上臺子進行批斗,下面口號聲震天。


經常是曾經批判別人的后來又被批判,那真是“亂哄哄的,你唱罷我登場”。毛澤東逝世后的追悼會膠南會場也在這里。后來“文革”結束了,這里的群眾集會就少了起來,改革開放之初,成了市場,有搭棚子賣西瓜的等等,再后來就把臺子拆了,建了縣政府的辦公樓,縣政府和縣委分開辦公。87年縣政府搬遷到珠海路,這里成了縣人大的辦公樓。現在那個老樓拆了,建成了現在的文化路蔬菜食品市場。


飯店


膠南比較早的飯店是一飯店和二飯店,都在現在的珠山路上,而且都在珠山路的西側。一飯店在現在工會的東面,百貨公司南側,緊挨著工會,是個拐角,回門朝東南。二飯店在車站的對面,是一個南北向的平房,門朝東。一飯店面積稍大一些,大約是個市民飯店,附近的機關單位比較多一些,而二飯店是過路人飯店,它靠近車站。后來有了三飯店,在人民路的東部路北,醫院的西側,后來又有了四飯店,好像在東風路與鐵山路的交叉口附近。


那時候的縣城居民不和現在一樣經常到飯店吃飯,我在城里居住時候很少去下館子,在公社居住期間,到縣城里來,當然要到飯店里吃飯,那時候的飯店的飯菜花樣很有限,主要有饅頭、面條等等,菜主要是大鍋菜和小涼菜,也有炒菜和魚,但品種少。當時居民的經濟條件較差,盡管飯菜不貴,吃得起的還不是很多。


我印象最深的是飯店里的面條。我從小喜歡吃面條,有時到飯店吃飯,只吃面條,二飯店的面條做的相當好吃。面條主要有大鹵面和清湯面,清湯面6分錢一碗,大鹵面1毛2一碗,還有肉絲面,價格和大鹵面一樣是1毛2。十幾歲在公社住的時候,到縣城里來,就去飯店吃面條,每次兩碗,一碗清湯面,一碗大鹵面,大鹵面好吃,即使清湯面也是很有味道的。現在想起來有些吃驚,那時候十幾歲的小孩子怎么那么能吃飯,當時的面條2兩糧票一碗,那個碗很大,不像是現在我們家里吃飯那個小碗。


在文革時期的飯店,里面還貼著一些標語口號,如“禁止猜拳行令”、“穿奇裝異服和衣冠不整的不接待”、“節約鬧革命”等等。現在想起來有些可笑,人家是來吃飯的,你管人家穿什么衣服干嗎。


墻上還有些 “毛主席語錄”什么的。如果單純是一般性的毛主席語錄倒也罷了,因為那些年代的毛主席語錄鋪天蓋地,飯店里也張貼也不奇怪,問題是有些語錄貼在飯店里有些莫名其妙。我曾經在二飯店看見過這樣的毛主席語錄:“豬的飼料是容易解決的,某些番藤、樹葉……”


那時到飯店里吃飯是先交錢和糧票的,要吃什么,先從收款的窗口買出來相應的小票,再拿著小票到柜臺交給服務員,服務員把飯菜給你。那時沒有包間,也沒有雅座,都在大廳里。人多了,連座位都占不到,只有站著吃。


當年的幾處飯店的地方,現在仍然還是餐飲單位。只是名稱改變了。一飯店后改為“大眾飯店”,現在叫什么不知道,二飯店原址上還是個酒店,叫什么也是沒注意;三飯店后改為“常青飯店”;四飯店改為“工農兵飯



旅館和招待所


以前的食宿餐飲業很有意思:飯店管吃飯不管住宿,旅館管住宿不管吃飯。膠南再早的旅館記不太清楚,六十年代的旅館也叫大車店或者馬車店,地址在今天珠山路的糧油供應公司的地方,糖酒公司第一門市部南,一飯店的對面。


當時都是平房,住的是大木板做成的大通鋪,在那里住宿的都是南北路人,趕馬車的、轉乘公共汽車當天又走不了的,還有進城的鄉下人等一般都住在這里。


住宿的人住旅店可以自己帶的鋪蓋,如果自己沒有帶鋪蓋也可以再花錢向旅店租床被子用。這里的旅店在七十年代中期拆了,糧食局在此蓋了辦公樓。我七十年代末從部隊復員,就在糧食局工作。


既能住宿又可以吃飯的地方只有招待所,但那是縣機關招待所,原先是不對外營業的,在這里住的是來城里開會和辦事的人們。那時的會很多,有三干會、四干會,體育運動會,文藝匯演會以及各種各樣的專題會,盡管招待所比任何一個旅館都大得多,但每年還是不大閑的。


縣招待所在今天國旅大酒店的地方,全是平房,樓房是后來才蓋的,七十年代蓋了1號樓,八十年代蓋了2號樓,九十年代末蓋了現在的國旅大樓。文革時期還有一個第二招待所,也叫西招待所,就是工會的西側,文化路西部,現在政府的西宿舍區。


那個地方原先是縣人委(膠南縣人民委員會,以前沒有人民政府和人大常委會這幾個機構)舊址,文革時期,縣人委撤消,成立了縣革委,后來又恢復縣委,縣委和縣革委都在原縣委的辦公區辦公,原縣人委變成了“第二招待所”,但時間不長,取消第二招待所,成了宿舍區。



汽車站和運輸公司


汽車站和運輸公司是兩家人家,他們原先的業務也是互不交叉。車站不管貨運,運輸公司不管客運。


聽老年人講,五十年代的汽車燒柴火,我沒有記憶,在我記事的時候就燒汽油??統檔某迪涫欠獗盞?,我們稱它是“棚子車”,貨車我們稱它是“敞口子車”,就是我前面發的那張老百貨公司圖片上有一輛貨車,那就是老“解放”牌貨車。


早期的客車是半截頭式的,有半截頭在車箱前面,駕駛室在車箱里面,后來這種車沒有了??統檔某堤逶詞巧習紫潞斕?,文革期間全部染成綠色的,遠遠地看去好象大綠蟲子??馱艘話閿謾芭鎰映怠?,但車輛太少,有的時候也用貨車,在車箱上搭一個車棚,有的時候干脆連車棚也不搭。上車還要用梯子。


在我的記憶中,早期的膠南汽車站應該在珠山路的西側,六十年代搬在現在博文中學南邊的位置上,原先不是敞開式的,是個院子,里面是停車場,售票廳在停車場的南面,也是候車室。


當年的車站很牛,服務員的態度很惡劣,他(她)們手里拿著一只喇叭口子 “哇哇”大叫(那時還沒有麥克風喇叭)。上車前要在候車室排隊檢票,票上都有號碼,這個號碼不是座號,而是順序號,號碼靠前,排隊就靠前,檢完票后乘客們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排隊到停車場上車。


每個車次的5號以前的號碼是不出售的,留給縣領導機關的,如果領導機關沒人乘車,就靠后順序把票售滿。那時各局、企業都沒有小汽車,工作人員(包括局長、廠長)出差都得坐公共汽車,只有縣委一輛北京212吉普。現在我們的車站又搬到了北邊,就連這個車站也不復存在了。


那時的車次很少,當天乘不上車的情況是常有的。線路也很少,有的公社還不通汽車,如藏南,六十年代末還不通車。那時的路況和車況很差,乘公共汽車從縣城到海青要走多半天,在路上壞了車的情況很普遍。


現在的“八方運輸集團公司”的前身就是膠南縣運輸公司,在汽車站的對面,就是現在的八方集團公司客運車站。別看今天的八方集團公司他們財大氣粗,貨運、客運、城市公交都有。當年他們只搞貨運不搞客運,是趕馬車起家的,而且馬車也沒有幾輛,更不要說汽車了,他們什么時候裝備了汽車我不清楚,但有了汽車,馬車也一直用到了六十年代末。


1966年秋天,我母親調動工作從藏南到寶山,父親也從縣上到寶山任職。我跟隨父母搬家到寶山,搬家的車輛當時就是縣委從運輸公司調用了一輛馬車。從藏南到縣城走了一天,在縣城住下把父親宿舍的東西搬上,第二天下午才到寶山,路上整整兩天。當年縣城周邊和通往鄉下的道路現在也不一樣,改道若干次,無論走向還是原址都很難辨別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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